徐志摩诗集,火车擒住轨

时间:2019-10-03 11:32来源:诗词歌赋
车擒住轨,在黑夜里奔: 高铁擒住轨,在黑夜里奔: 过山,过水,过陈死人的坟; 过山,过水,过陈死人的坟: 过桥,听钢骨牛喘似的叫, 过桥,听钢骨牛喘似的叫, 过荒野,过门

  车擒住轨,在黑夜里奔:

高铁擒住轨,在黑夜里奔:

  过山,过水,过陈死人的坟;

过山,过水,过陈死人的坟:

  过桥,听钢骨牛喘似的叫,

过桥,听钢骨牛喘似的叫,

  过荒野,过门户破烂的庙,

过荒野,过门户破烂的庙;

  过池塘,群蛙在黑水里打鼓,

过池塘,群蛙在黑水里鼓,

  过噤口的山村,不见一粒火;

过噤口的村落,不见一粒火;

  过冰清的小站,上下未有客,

过冰清的小站,上下未有客,

  月台袒露著肚子,疑似罪恶。

站台袒露着肚子,象是罪恶。

  那时车的呻吟受惊而醒了天上

那儿车的打呼惊吓而醒了天上

  三多个星,躲在云缝里张望:

三多个星,躲在云缝里张望;

  那是干吗的,他们在疑难,

那是怎么的,他们在疑难,

  大凉夜不歇著,直闹又是哼,

大凉夜不歇着,直闹又是哼,

  长虫似一条,呼吸是火焰,

长虫似的一条,呼吸是火焰,

  一死儿往暗里闯,不管不顾惊恐,

一死儿往暗里闯,不管不顾危急,

  就凭那精窄的两道,算是轨,

就凭那精窄的两道,算是轨,

  驮著那份重,梦平常的累坠。

驮着那份重,梦平常的累坠。

  累坠!那个离奇的善良的人,

累坠!那么些奇怪的乐善好施的人,

  放平了心安睡,把她们不管

放平了心安睡,把他们无论

  俊的村的命全盘交给了它,

俊的村的命全盘交给了它,

  不论爬的是高山照旧凹陷,

不管爬的是高山依旧凹陷,

  不问深林里有怪鸟在诅咒,

不问深林里有怪鸟在诅咒,

  星象的光亮全对著灭亡走;

星盘的敞亮全对着消逝走;

  只图日前过得,裂大嘴打呼,

只图眼着过得,裂大嘴呼,

  明儿车一到,抢了皮包走路!

明儿车一到,抢了皮包走路!

  那态度也不利!愁未有个底;

那态度也没错!愁未有个底;

  你本人在天安,那天也不安歇,

你笔者在天上,那天也不安息,

  睁大了眼,什么事都看通晓,

睁大了眼,什么事都看领会,

  但自身又何尝能指使运命?

但本身又何尝能指使运命?

  说哪些光明,智慧永世的美,

说怎么光明,智慧永远的美,

  相互同是在一条线上受罪;

互动同是在一条线上受罪,

  就差你自个儿的寿命比她们强,

就差你本人的寿命比他们强,

  那玩意儿反便是一片糊涂账。

那玩意儿反正是一片湖涂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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